【DickJay】Bye Bye Black Bird


CP:DickJay
等级:R
说明:在重启前后的设定里改了半天最终成了除了身份什么都对不上的AU
警告:OOC到不知道是谁;Nightwing和Red Hood时期有些心怀鬼胎的合作关系。有关于死亡和冷暴力的描写。
弃权:属于彼此和DC.


 暴力是一首比语言更迅疾的诗。
 ——选自朋友的一篇英觉同人。

1.

 凌晨四点十七分。Jason醒来时德克萨斯南面扭绞着生锈鱼钩上墨西哥湾海洋生物骨骼的风轻轻撞击着电子计时器的表面,他掀开了那张被粉尘堵住所有透气细孔的床单就像揭开束缚住他胆子的薄膜。汽车旅馆一楼的酒吧还残留着越过血色子午线谢幕一刻张扬重金属的尾音,或是恋人絮语在三点的停车场转化成的不言而喻的呻吟,它们带着年代碎片上无法排遣的寂寞拼成斑驳的色块几近挤破他蓝色的视网膜。

 孤星之州;死亡垂死之州。Jason咂了咂嘴,下一秒他的眼前就能浮现出被抛转的车轮碾压过的高温波浪和其流动的纹路下汽油质地的血液,苦味,像是有征兆的杀戮亦或是濒危的爱情。他拿起了通讯器,Dick的上一条记录来自昨天,坐标和时间,看起来就和怀着精确到丢失了同情的理智情绪利落写下的葬礼时间和地址一样,现在他从屏幕上冷淡的荧蓝色光线上确定了那是死亡的味道。窗外有落单的乌鸦在叫。

 黑鸟黑鸟再见了。

2.

 “计划推迟三个小时零八分,Nightwing.”Jason反手把联络的耳麦扫到了一边,Dick的声音能让他想起一整个危机四伏的夏天血光之灾尚未暴露的平静。他转过身去确保自己在经销商那里付了现金购买的Tec-9静音手提枪不会炸膛,任务启动时他带着自己的枪出来却被警告了去使用的后果,他相信就算换了子弹那个侦探也可以通过弹道的偏离和金属壳在水泥墙面上的划痕推断出是他干的。于是他用胶带把自己的那把粘在了桌子底下拿起单手的冲锋枪,它在休斯顿经过了磷化防腐处理,泛着幽闭之处的绿色。

 上帝啊我有多久没碰过这种老玩意儿了?他把计时器拿到床头柜上看着像素粒构成的时间作着闪烁其辞般的跳跃然后检查了一下普通子弹放在他特制弹匣中留下的空余,这简直就像等会儿我就得开着普利茅斯梭鱼车去见打猎的老友一样。Jason花费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来思考自己要不要换一把枪,直到Dick再次呼叫他前他都觉得一把九毫米口径的格洛克手枪比这个东西好太多了,“Todd,你现在在哪儿?”“尤瓦尔迪或是供多,一家——”他探出头去看了看悬挂在窗户上边的旅馆名牌,黑铜掺杂着锈迹在打着卷的金属底部聚集着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出卖了个性不做挣扎的接受了斩首之邀,“蓝火山,对的,蓝火山旅馆。你可以查查有多少汽车旅馆起这名儿或者现在别来烦我,我会自己找过去。”他拿匕首割破了枕头用里面的棉絮堵住了被子弹抛弃的空当,这能让它们撞击时不发出过分的声响从而隐匿他的行踪。“那好吧。”Dick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放松了一些,但Jason能感觉到他太阳穴上的血管开始搏跳,仿佛Dick站在他面前马上就会把拐棍糖红白相间(类似脑髓与鲜血)的糖浆注入枕头被撕裂的伤口中再用创面曝露的残忍将他的头按在里面。就像把一条鱼憋死在明朗的晴天。

 可他只是维持着安定的兄长作派,在叮嘱完Jason那些实际他并不在意的规定后他想了想补充道“别杀人,Todd.”“哦你不能要求所有人和你一样,难道你想放了他么?”Jason把枪插在抽屉里用他刚打湿的棉布擦拭着枪管,在Dick沉默的时候他把枪管锯下了一半并用锉刀锉平了枪口好让它携带更为方便。“黑船旅馆旁边没有枪支贩卖,别试图用报纸找到经销商购买枪支,这不是我们的任务。”他的声音偏向Nightwing的声线,蛊惑着黑夜与黎明的分界逐渐偏向阴翳的那端,“我以为你得花点时间才能查出来。”“实际上也没,”年长的英雄有点得意,Jason放下了枪,那种窥探的视线像坟地中一把冰冷的薄刃,被逼仄的氛围衬托得越发显得致命且冷酷无情。“我总得知道你翅膀下藏着什么,Little wing.”“别装的你什么都懂一样迪基鸟。”Jason把枪收了回去,他偏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墙角放置枪械的提琴箱,丝绒的底面还没被拉扯干净。他曾一度有些自以为是的认为当自己把枪支放在里面时锈红的天鹅翅羽可以通过吻落在前额上的轻柔触觉熄灭下一次硫磺织拢着的火光,“万一下面是伤口你还真是帮了倒忙。”他把弹匣放在了口袋里却下手拆了枪,“好吧我不带着它,我只是不想让他把血溅在车上而已①,Grayson,这不是为了你。”他闭上了嘴让Dick听着子弹头跌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对方在喉管里撞击的碎语被断断续续凿击颅骨般的声音密封在胃里,Jason翻了个白眼重新坐回床上。钢丝床挤压着弹簧发出琴弦崩断的锐响;房间门口一段带着浓郁福克纳式美国南方文学关于城市柔软腹地和霉点漆涂在街口之间差别无非是爱与死,轻盈与冷凝的争辩。爱情延伸过头就是死亡。Jason起身拧开了浴室的喷头让水珠在墙角倒地的响声冲淡门外两人以美国自由及美国梦为佐证的语焉不详的箴言。

3.

 他把自己的死从头到尾想了很久,从一场大火到另一场大火。整个回忆没有间断,烧灼成焦炭的灰烬积攒在纵火犯刻意留下的打开记忆关键的莫比乌斯环接口。他将自己的墓归结为热病夏天陈腐的一隅,一如现在这样,他将自己所处的地方归结为热病夏天最为陈腐的一隅。任何一处都可以搭起一块新的墓碑,一切都可以翻造重铸于幻想。

 门板外的低语并没有被下在屋里的暴雨掐断,Jason从猫眼里张望了一下发现那对年轻的夫妇(或许是别的身份——有着在监狱中建立的感情,深爱及背叛——逃犯甚至是国境线那端的敌军),他们还在争论,把地板踩得吱呀作响,有人出来喊了一句“别说这杰夫·戴尔的美国风潮啦你们两个傻瓜,让打扰别人睡觉的家伙滚远一点吧!”过了不久声音小了下来,再到静止。Jason关掉水龙头时听见了遗漏在刚才那段荒诞演出中可以称为哑剧过场的歌,一首巴不得用老去抚慰它旧伤痕的迂腐音乐,在三十美元一周的特价房间墙皮上像天堂路上冗长的回音一样微微上翘。

 他把水珠抹在裤子上,用温热的手掌抚平摸过冰凉匕首的脊部后蹬掉那双踩过一场枪战下血斑和泥块的灰色板鞋换上搭扣的靴子,他用刀尖托起鞋跟,踩在刀面上接着用护住他脚踝处的皮革擦干净刀身的水纹。然后他把致命的利器塞进袖口同时放进去了用来刮胡子的半枚刀片。在充斥着城区老女人矜持保守的砖红色口红般的挑逗的一个突然炫技的下压韵脚被哼唱过后他握住了刀柄。

 暴力是一首比语言更迅急的诗。他狠狠地踹了一脚门,回过头对坐在窗台上的Dick吼道“你自己来还是我请你?”“我希望你能用好点态度请我。”他跳下来绕过Jason,在桌子那里伸手摸了一下枪,“不是这种。”“追踪器在哪里?”Dick抬起头用一种息事宁人的语气安慰着他,“你的枪里,我说过带着它会出事。”他一只手拆下枪,另一只手在对方面前摇了几下,Jason上前摁住了他那只摇摆不定的手,在突然的一个反身中Dick已经先他一步把枪从窗户扔了下去,“你最好让你的定位系统派上点用场。”Jason震荡在瞳膜上的固态宁静海开始倾塌,他黑色的发梢搅动着群青色的浪潮让所有积淀在内敛的瞳仁深处的情绪上泛出来,“那你恐怕得找到自己了。”Dick把他推了开来并明目张胆地将追踪器放在他的袖口。他能感觉到下面有只长了牙的野兽,栖伏在被称作皮肤的敷衍表层来护住一条奔涌的河。洪水没有来,兽还没有醒。Jason撞击了他肋骨一下自己走出了房间,Dick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就像被剃刀刮过了漏气的皮囊和一条干瘪的创伤夹着喉咙放出最后的声响。“Todd,我们得马上出发。别走太远了你没法遇上自己。”Jason转过身来又踢了踢门,“我也不想遇见你。”

 他走下楼,向一个喝醉的女人买了一把点四四至四零的柯尔特手枪。“你一定没有听过这个,有了它所有的罪犯都逃不掉啦!”她用典型的南方口音模仿着罪犯临终前的说辞,声音里有股枪的味道,“这是我以前玩俄罗斯的幸运游戏赢来的,那时里面还有四颗子弹、很可能五颗。还差一下——”她举起了藏在厚重衣摆里的手抵住自己的额头,电风扇被人打开,扇叶在她头顶上嘎嘎地转着下一秒就会只留下她包裹地狱的头颅似的,但她举着手,用发灰发白的指尖指向春天,“我就死了!不过那时我不担心,多颗子弹也没关系,我不怕被欺骗。”她撩起眼皮,用铜色的眼睛看着Jason试图传递给他什么用还未生锈的钥匙探索进锁孔察觉到的真相,然后她一字一句地说,把每个字的读音都咬得生冷牵强,“因为每天都是谎言,但我正在死去,这不是谎言。”“我已经死了。”Jason转了转枪的轮子花了一颗子弹打爆了追踪器。他上楼的时候那个女人盯着他,眼睛的颜色似乎正在随着每一次扇叶的转动削薄。她把手放回袖子里,渴求被遗忘殆尽的作出一把枪的形状。他确认了一下:是枪的模样。视觉关乎欲望

4.

Jason把炮筒架在肩上通过瞄准的十字观察着对街的情况。软化的月球表层上脱落的月光像是某种液体,宁静却沉重地塌陷在他身上浸泡着他濒死的颈椎。仅有冻住的白色骨骼和小枚镜片上粘着的蓝色的氧让他意识到自己尚且还有色感存活。他抬起头抽空看了眼月亮,环形山融化成流质的诗——诗从诗人身上盗走了诗人的死。②一场阴谋论的气味开始涌动,他咬了咬牙重新戴上红头罩打开Dick的频道,“你在干嘛?”“活着。”Nightwing蹲在下水道管和电器厢交错的地方,下一次爆破来临前他认为蜷缩在这里比较安全。那会儿他想他能体会到Jason沉睡时周遭的氛围,一种燃烧带来的灼伤亲吻着上窒息扩散的唇。他大喘了一口气滚到另一边凝视着周围:炸弹;分子结构的瓦解;不知在何时会被凿穿的钢板会被当做墓碑割破咽喉。Jason的声音在交流电波中呲啦呲啦的响着,“好吧你活着,回来我会亲亲你的翅膀的迪基鸟。”

 任务开始前五个小时他们俩还在车上,一台装了消音器的皮卡,最快只能开到80码。“来得及,”Dick把高载波频调来调去最后还是关了它,“我们没必要着急送死。”车玻璃是黑色的,这让他的整个轮廓陷入七十年代末的疾行先锋电影失真的底片里,车灯像主人公快餐式的情话结成缕从他身边一闪而过。他俩谈论了一会儿作为垮掉的一代被他们忽视的称为生活的中间地带,接着用几起贩毒团伙之间的斗争作了结尾。R.Grayson的警署日记里作过报告,他听警局的前辈念过一本题目取自叶芝某部诗作首行的小说中警长的念白:我真不知执法工作受益于新技术的地方是不是很多。到了我们手里的那些工具也到了那些歹徒手里。他们俩都不太记得曾经争斗的过程,死亡可以掩盖住磨损的枪和子弹壳上恼人的滚烫,但是也会在它重蹈覆辙时被遗忘。没人能记住自己死去的日子太久。Dick把车停了下来去加油站买了两瓶纯净水,Jason趁他下车的空档把手枪往更贴近胸口的地方放了放。上车后Dick哑着嗓子对他说了喝水前的最后一句话“那个警长的独白最后一句是‘随后,我就醒了。’”他最蓝的那根血管向他眼睛里灌输着掺了血液颜色的色素,暗色调的乌玻璃色划在他眼睛上就像马克笔过度浮夸的签名。Jason看着那种带着歇斯底里意味从堆积着肮脏灵魂的废弃箱中挣扎出来的蓝色把头偏向了另一方说“Bruce会给你换两个眼珠的。”

 他会的。Dick用小臂抹去了黏在眼皮上的血块。只有刀刃、施暴者和上帝知道那是怎么来的。他没有多迅速却也是认真地躲过一次伏击。废墟外面的太阳开始尝试着升起,光斑溅在盲目刺骨的白昼下被街角涂鸦打下的阴影隐藏的过路人的嘴角,他计算着一个角度,足够能让Jason轰塌一栋楼的完美角度,上扬时的虚伪不会裁弯用来修饰疯狂优雅美感的弧。“Jason,”他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仿佛那就是真实的一个人名,没有特殊含义。无关杀戮,报道中倾颓的末日轶闻,甚至无关硝烟和一小点自我慰藉的烟瘾。他又重复了一遍“Jason,我要去做一件非干不可的傻事,如果我没回来请告诉我妈说我爱她。”Jason调整了一个姿势,Nightwing的声音在一个满目疮痍的废墟里静待着无法规避的风险,他伸出手让阳光拨出一点到手套上然后捂住通讯器——尽量用这种方式给予对方存活的温暖。“你妈早就死了,迪基鸟。”“哦,”Dick跳过一处断裂的楼梯,在翻身过程中带来的冲力让他的话变成对带着暧昧惶恐的宿命的避让,“那我就自己和她说吧。”他回头看了眼刚刚越过的鸿沟把几乎报废的微型炸弹丢在楼下,分辨不清的血液点燃了他眼睑内侧的灯,火焰冲破他刚刚迈过的深渊。深渊不能分两次跨过。不幸跌落会陷入一个闭合电路那样死循环的诅咒。像所有不用承担救世责任却要肩负苦难的人们,也像他们经历的两次死亡,一次源于爱另一次则来自它被动的时态。

 浮动在城市上空的梦境被熄灭的路灯带入残忍的现实归临前的最后一角阴影里:有人在提问,有人在惊呼,有人推开了世界外缘;没人喊救命。Jason低声骂了句脏话,从另一端传来的响声模糊得像他无数次渴求的爱情。有着雾气滞涩在虹膜表面的持久,晦涩且绝不温柔,像所有人所珍视的美都起源于痛苦那般,它们本身就出生在哀伤与灰烬间。他听见Nightwing学着某本被称为残酷诗学的作品中的话:这一切我全不相信。他说,危难之中该有的梦便是梦见危难,而其他所有影像均是虚弱和死亡召唤来的。

Nightwing开始放弃;Dick.Grayson被勒死的喉管无法再次哼唱出那首以月亮为底色,布满擦洗双手的铅灰的尘埃的寂寥歌谣;R.Grayson分成小于号的两支无交汇的扩展成为以爱情为基辅的肉体的延伸:Richard陪着他死去的兄弟;Robin逃避那迫使他独当一面的负重。一切都身处灰飞烟灭之处。

 他找到了整栋摇摆的楼最为脆薄的一点并思索了一下Dick不会因此被埋葬。“Grayson,除非我有病,否则我不会像这么救你两次。”Jason拿出望远镜观察了一下Dick的位置,他蹲在二楼与三楼交接平台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死角,楼下有火——像墨西哥传说中那样——有狼,有狮子。③他朝着与Dick对称的方向开了一炮然后抛出绳索。火焰在他面前,风没法吹动他头发。

5.

 那栋楼可以说是毁灭于罪恶。所有遇见(及预见。他这么写到。)它的人几乎都见过了他们的假释官、心理医生或是给他们念祷文的牧师。一楼的火是我放的,我向Bruce解释说我把所有犯人疯子都扔在了安全地带,他们会得救,但那些毒品,炸药还有他们脑内致命弹孔的来源不能久置于世。我想Todd忘记了我和他说的话,但也许他承诺了,也许没有。事实是无数次死亡带来谴责的重低音混入了这个城市被瓦解的各个角落,街角回荡的口哨,留声机被拉长的音线提示着我有人死了疯了可连埋了都做不到了。

 我不知道Todd抓住我的那刻我有没有怪他,他戴着头罩,看不到表情也看不到蓝色的眼睛。他对我喊着别说话、闭嘴。越过街道时像只鸟。然后他把我放下来回头看爆炸,我想那时他是有一点罪恶感的,这是我仍愿意在特定的时间称呼他Jason和Jay的原因。他转过头后把头罩取下来,火光摊洒在他脑后和一场谋杀的序曲步入高潮部分的狂欢诱发的混乱没什么过分的差别。也许任务报告里不该有这个但是我希望记住它,也希望它可以继续存在而不是被翻新的明天,另一个明天,我所注视的和我忽略的多个未来会经历的时间吞噬。他坐下来吻我,以他期待的爱情进行的方式,他和我谈过这个话题,用一个浪漫开头的公路恋情为例:男孩解决了暗恋他女友多年的朋友,把他分肢扔在了后备箱,他和那个姑娘在一个盐湖旁边发生了争执,女孩死去时嘴里都是爱情终结的苦涩的汽油味,他对他女友做了和对他最好的朋友做的一样的事并把他们的尸体放在了一起,警察在他面前称之为证据,他朋友被一把水果刀割断的手掌和他女朋友白皙纤细的手腕攀连成一只可以握刀的完整的手。以Todd的话来说他从没把爱与死分开看待,好像它们本该亦步亦趋。我不能否认共同离世是一种延续相爱的灵魂搀扶走过泥泞的途径的方式可我始终无法认同他称这个故事为某种信条的事实。无论是费特所说的还是罗曼·罗兰某种带着神经质警醒意味的格言做多少次盘旋我都仍旧觉得还是雷蒙德和萨特的情感更便于举行刀尖上的性爱。我敢说这种偏激的方式适合他,也可能适合我。


  我写下这个是为了那些理应却无辜死在那个失血的黎明的人们。更多的生命、更多的血,那些新生下来的和那些死去的,问问题的和保持沉默的,痛苦的时光和如花一样鲜艳的快乐。 但是仍然有一点,雷切尔说爱就像一架黑色大钢琴从三层楼顶被推下来,你在下面等着想要抓住它。④


  他在自己的笔记的尾页记下终结的话语:感谢一个吻。


 


-Fin-


①在《老无所依》中杀人犯齐格逃出警署后截住了一辆车,他让车里的人下来并靠边站了一点,在杀掉那个人后他说“我只是不想让他把血溅在车上而已。”


②原句是勒内·夏尔的“诗,从我身上盗走了我的死。”


③墨西哥的传说:人死的时候看见狼,看见狮子。


④出自桑德拉·希斯内罗丝《喊女溪》


顺便说一下Dick的警署记录中提到的那本题目取自叶芝某部诗作首行的小说就是《老无所依》(No Country for Old Men) 《驶向拜占庭》的首行。


文中关于枪械的名词来自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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