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Ollie】Only love&noise

CP:Hal Jordan/Oliver Queen(斜线前后代表攻受)

分级:NC-17

警告:看到这句话请自备眼镜,自己饿了想吃肉,独乐乐嗯。

作者疯了,前方高能。

 

  当高温像把铁熨斗贴近了地面时他们两个都醒了过来。发动机抛转的声音压过了黎明前奏盲鸟啼啭从喉间爆发的第一个音节,表盘自己溜了两周,车载广播跳了台,午夜频道过了点成了一阵阵没有营养的娱乐新闻和大机器背后的窃窃私语。

Hal拿手去拍了拍方向盘却让指示灯亮了几下,他皱着眉把钥匙拔下来后地球就像被扔进了真空里,哑着嗓子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但没过一会儿它又被移回了自己该待的地方,摆正了星迹轨道,声音从地心经过海面和泥土涌回进耳朵中。Ollie在又一群飞鸟扑着翅膀飞过后才开口,“我觉得你的汽车经常坏的原因可能是你把她当成你的宝贝飞船。”他仰了仰头把脚抬起来交叠在一起并着重重复了一遍“她。”“难道我们要开上你那质量够硬的车——那叫什么来着我想想——总之我还不想那么高调。”

Hal从车座上翻了下去踢了下轮胎,然后他就站在原地半天没了下文,两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公路和远方的山脉。Ollie嘟囔着“萤火虫先生”挪到他的位置装模作样地按响了喇叭,像是示意这个世界上还有点声响,又或是这辆车还活着、他自己还活着。

  他顺着Hal的视线往前看,上半夜他们在一间公路旅店的门口简单地接吻,靠着对方谈论了一会儿危险的夏天的夜晚而不是太阳照常升起①后带来的光亮。现在黑夜仍然在远处的钝刀刃般耸立的山尖上打滚,山脉间的空隙让地平线还有部分存在的价值,它肉色的边缘就和垂死者的脊背似的那么搁置在公路尽头的处子地上。太阳没升起来,黑夜收拢了五指。

Hal把手伸进了口袋里试图寻找折断那双指掌的办法,他需要点光,自然的那种,一根火柴,一个没漏油的打火机都行。Ollie将头探过去的时候Hal把手抽了出来,没半点犹豫地收回了视线,他看着对方用手支着脑袋,胳膊架在车门上,发梢上荡着光,一头毛茸茸的金发点亮了颅骨中的灯。

  而几乎是未加思考,Hal Jordan开始亲吻星城人的嘴唇。该死的金黄色,他思忖道,一只手拉开了车门揽住了对方的腰。夜里开始有颜色闪着光,星辰与海洋交映在一起,波浪倒过来接住了荧亮的星。Ollie眨着他的眼睛,有点吃惊又显然接受了理所当然的一切。曾经他们以友人定义那个位置,搭上弓箭或将巨型机械每一寸规格都精密在脑海中描绘出来时又让身边那块空白成了英雄主义前行道路上的舍生向死,直到他们尚能扒拉着琴弦用不算那么精明的指法弹出一首可以跟随着哼唱的歌谣的手指轻缓的接触时他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

  绿灯侠对黄色物质的敏感让他在操纵感情上占据了上风,他的指尖在Queen家继承者价格不菲的衬衫上转悠着,另一只手则扣紧来加深了那个吻,Ollie上手抓住了他的夹克——那件从他幼年时期便束缚——保护着他的夹克。上面蹭上了中年男人的沧桑味,一股子机油和一点引擎发动后飞扬的灰尘味道,夏日黄昏的大雨,暮色中坠落的飞机.

 他们猛得扎进深吻之中,忘乎所以且毫无规律地磕碰着对方的牙齿,悬浮在南方公路上的温热气体被推入口腔,路边酒吧的霓虹灯光与凝结在半空的粉尘漆在眼皮上,谁的眼神都晦涩不清但仍然亮着。

“你把妹时把眼睛睁着人家小姑娘还愿意和你开房?”Ollie稍微把Hal推开了一点靠着车门定了定神,他说话声音有点喘,喉咙里还卡着那个情愫表达后揉成一团的尾音,含混不清的堵着嗓子眼让他软绵绵的插科打诨。Hal往他面前凑近了一点用额头蹭着他的金发,他就看着他们刚才用来接吻的那部分,无损,向生,鲜活得让人嫉妒,浸满了爱与生与欲现在却不停往外掉着垃圾话,“通常我把眼睛遮起来。”他亲吻上Ollie的脸颊,绿眼睛的射手被他逗笑了发出了不清晰的咕哝声,再开口说话时吐字模糊,“你可真糟糕。”在Hal的手掌贴上他的腰肢前他把话说得清晰明了,“你真糟糕。”

比起在钢丝床上折磨撕咬听着非自然的纠缠声从皮肤下炸裂开来,接着铁皮和弹簧鸣叫留下除了伤痕与深吻之外的淤青。这种性爱带来的伤害显然浅薄得多,但并非没有痛楚,Ollie能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肩窝处呼吸,闷声打在动脉旁边的气息让他全身发烫。

他喊不出来声,像是被一把剃刀刮破了颈部的肌理,磨砂纸擦着声带过去,音节脱离,声调在一个频率上发出漫长的哑音。但那仍然只是来源于一个吻,音律般从喉结上扬至他刺喇喇的山羊胡须。


  当更深一层的接触来临时Hal意识到自己闭上了眼睛,鼻尖在他们俩摇晃着从欲望的安全地带脱出后磕了一下,Ollie的胳膊紧紧收在他的后背,那双压抑着疼痛与因欲望颤抖的手在他永远立着领子的旧夹克上留下一道道指痕。Hal Jordan低声骂了句什么,他有点舍不得睁眼,黑暗扩大的感官能让他对一切更加敏感:难以抑制的声音,被掀起的衣服下干练的胴体与腰侧的曲线。

Hal掐住Ollie的腰使了点劲儿把他带到了汽车的引擎盖上,对方温热的呼吸打上他眼皮,眼睑内侧那块被黑暗筑成的冰融了半截,睁眼时Ollie发现那双棕色的眼睛蒙了雾气而正好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他对着Hal咧开嘴,点点头确认自己活着。


  弓箭手裸露的双臂被按在车盖上,锈红的发动机与染着板鞋上宝蓝色的天穹。他拥抱着他的朋友——爱人,手臂圈着他,或是月亮。Hal垂着头逼视着他,手指摸索到他的下身企图用零碎的吻和一点甜言蜜语勒令他对自己敞开身体。

“给我。”

Ollie昂着脑袋绷紧了身体,从肩头到锁骨那块的弧成了一条时刻发出锐响的琴线,他把自己的额头抵在Hal的上,用尽力气把那句话吐出来。

“现在。”


  Hal给他展现了一个飞行员的笑容——自信,无畏,活在天空——“没问题长官。”他在光凭手指给Ollie带来高潮前把自己的东西送进了那具身体里,彼此贴合然后在干涩的状态中深入进去捣在敏感点上。

他的飞行员朋友在他的后背上留下痕迹,修得平整的指甲掠过脊骨时他弯起了背把自己压得像是一把拉扯过度的弓柄。这使得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处在一片爱欲的荒原上而非仲夏湖泊的中央。那台祖先命名为“性”的机器已经运转的相当好,没有在水流下被触碰得生锈或是发酵。但他的确觉得自己快被淹死了,有可能他早就成了疯了的奥菲莉亚。②

那时候汽车上的热量被导入Ollie的身体里,他两腿支着让自己不会就势滑下去,而在Hal有点发狠的一个深入中他不得不放弃支撑,转而把一切主导权交由对方处理,Hal托住了他的大腿根,让他整个人缠在他身上。他的阴茎填进Ollie的后穴,每一次碰撞使得充满色情意味的喘息打着磕绊从胶着的唇间漏出来,空气暧昧不清,近地面的风迟滞的凝固下来。


Ollie身上的温度往上蹿着,他的手搭在Hal的背上,对方撑在他耳边的手胡乱地拨开一绺蜷曲的头发,他快到达临界点时Hal俯下身搂住了他,那玩意儿一直戳到底让他连一声闷哼都无法克制径直叫了出来,然后牙关也被更大程度的撬开,Ollie承受着Hal以一种烙印的姿态封住下一次的呜咽。他们接吻,就仿佛从第一次唇齿相碰一直撵到现在谁也挣脱不开。

  

高潮带来的斑驳色块在他俩眼里还没散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先张了嘴,或者是他俩嘴巴一直都没闭上只是一方先说起了有的没的。那会儿没谁讨论着英雄理想,但也有可能那不足矣构成话题,你每分每秒都在做的如呼吸般正常的事没必要争论。性爱只是疾行先锋电影一样的生活留下的片段值得回味的截点,咖啡,毒药,浓厚的香水与谋杀,叛逆的出逃以及永远说不清的吻等等等等。Hal翻回座位发动了汽车,电台开始重新播放重金属,而噪音和爱情都随着明天继续。

 

-Fin-

①《危险的夏天》和《太阳照常升起》嗯…都是海明威的书。

②《哈姆莱特》中奥菲莉亚疯了落水身亡。

注:那台祖先命名为“性”的机器已经运转的相当好←这句话出自《爱达或爱欲》不太好标于是在文后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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