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Ollie】火箭船(3)

1.2.


CP:Hal Jordan/Oliver Queen
分级:PG13-NC17
警告:现在还不知道,以后可能涉及3P;不要瞎想故事背景,作者只是读了几本乱七八糟的书。

   
    “我小的时候坐在机场旁边等我爸下班以及自然地坠落。他有时会给我说那些水平尾翼为何被那么设计,起落架摩擦地面的火星。他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还有时候他会提起扰流板像一只鸟儿灰蓝的翅羽,它们划过平薄的空气带走一片云又带来一阵大雨。那是个好的意象,它们确实可以让那大家伙减速慢行好似它听懂人的语言驻足欣赏风景。”哈尔把衣服扣子解开,他站在窗前观望了一会儿,又被冷风吹得吸了吸鼻子,“而我妈就不会和我说那些,她不知道飞机怎么飞上天的,不知道它怎么下来的,甚至她连安全带都系不好。所以她不敢和我爸一起飞上去,她想把我爸拉下来。”
    奥利从浴室探出头来,他咬着一把牙刷说话的声音支支吾吾的,但这好歹证明他在听,并适当给出了看法。
    “我妈——告诉我飞机就是有个铁盒子上了天——也不一定是她,总之那都是些不着边的话。遇到你之前我还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怎么飞上去的。”他把牙膏吐出来,声音清楚了许多。哈尔对着他打哈欠,他表现出有很多话想说的样子但最终还是用简短的几句再次拼凑成一个故事。他凝视着窗外谈起飞行器而不是绿灯戒指,他说着最正常的飞行:人类踏在铁器上,把握着金属摇杆和冰凉的仪表盘。
    哈尔说起容克F-13时脸上会带着一种自豪感,仿佛76年前*飞越了大西洋的伟大飞行员是他自身而非一名先行者。如今他的戒指发出光芒时他也会露出那种表情,他对奥利咧开嘴角,犬牙上的反光凝成一个湿漉漉的点,这让他看起来无比年轻,年轻过所有的人以及时间。
    他举起手臂像是秒针划破表盘,岁月被撕裂成无法姑息的碎片,他们俩就坐在裂痕的中间。
    “那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知道的东西,哈尔。别表现得大家都像个怪胎只有你是正常人。”奥利走近他的身子,他伸出手扯下对方的外套将它扔在床上露出里面的薄衬衣和结痂的伤口,“你这儿还疼么?”
“什么?”哈尔仰着头任凭奥利用酒精球擦拭他的皮肤,他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呵出一口气撞上奥利的耳根,紧跟着镊子就狠狠戳中了他的伤疤。
    “你脑子有病。”
    “嗯哼。”
    “你赶紧去医院治治免得到时候我被你传染。”奥利扔下了镊子,他紧张了一阵,再次拿起酒精瓶和棉球时哈尔低笑出来,“你干嘛像是被吓破了胆,”他揉了揉鼻子,轻呼出声抱怨了一下皮肤的刺痛,“就和小姑娘没什么差别。”
    那会儿奥利的眼神中的不安让哈尔绷紧了神经,他表露出的表情似乎是他们在渐行渐远的道路上相互背离而去一样。但没过多久他收回了那种眼神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他替哈尔绑上绷带,在后背打了一个活节后才慢吞吞地开口。
    “你该庆幸,伙计。如果我还有一根箭——哪怕一根,你都可能已经没命了。”奥利抬起头来直视哈尔,“你清楚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你所有的行为都有可能是蓄意的攻击,我又不是没尝过这个。”最后那句话他轻飘飘地念了出来,这倒是让气氛缓和了一些,最起码他瞥见哈尔的戒指只是潦草地留下一小截光弧,它没灼烧起来,而它的拥有者也只是懒散地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但你紧张过头了。”
    “那是你认为。如果你来看看我背上那条你留下的疤就不会这么说了。”奥利哼了一声躺回了床上。他一路都有点焦躁不安,哈尔眼睛的颜色在玻璃折射了月球与天穹交叠处的界线钢蓝的色调后会变得薄锐,但大多时候它因疲惫和漫长的路途削弱在眼睑内侧,可这不足以证明哈尔会持续这样——依然会和自己开玩笑,捕捉到每一个可以让他生气的瞬间。
    奥利用手臂遮住眼睛,他嗅到皮肤上的火药味儿:一把枪,一个炸裂开的弹头以及一切一切即将燃烧起来的味道。哈尔在他身边躺下,他先是咕哝了一阵,说着微不可闻的话半天才拔高调子。
    “你还疼么?”
    “疼。”奥利撑起身体,他对着哈尔撩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条伤疤,再迅速的将衣服放下,“你干的好事,Classic Hal*.”
    “我并不——我是说我记不起来那时候的事情了。你说的大火,像是警戒线上让人看着就紧张的荧黄色的光以及这个。”他把手伸进奥利的衬衣里,轻轻触碰那条旧痕,它已经愈合了,却以怪异的姿态横在弓箭手的脊骨上混在覆满伤痕的背部。
    “我怕你想起来会被自己吓晕过去。”奥利咂巴了一下嘴,他放松了自己,整个人靠在哈尔有力的胳膊上。对方的喉咙里滚出一阵轻快的笑声,他的指节蹭过奥利的肩胛骨,轻扣在肩头实打实地撞了上去。
    这次奥利没有把他推开,他回应给哈尔一个相应的拥抱,几乎填满了一切断裂的隘口。
    “那不是我。”
    哈尔的口气像是掺杂了南部乡下的口音,有些黏糊糊的并不容易辨清且音节无规律可循。往常他想说话时全世界都能听见,而现在他刻意把话头藏起来,佯装成自己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句认真的辩解还是无意的打哼。
    “我知道。”
    他重复道。
    “我知道。”

-TBC-
*容克F-13 原机型1919年试飞,曾创造飞越大西洋记录。其实是旅客机啦但是我觉得它好帅。
*Classic Hal 官方真的有写过,Classic Hal&Classic Ollie的梗觉得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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