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途汽车上充满了空调内部的灰尘味儿和所有人频率不一的交织的呼吸中梦到了AB——或者说是Wladek.他戴着中间凹陷下去一块的帽子,风衣的衣摆刚好过膝盖,挥动手臂的时候指节凭空点在阳光和空气交融的现世间像是下一秒琴声就会随风息一样从指间滑出。我大概是个卖花女,如同所有少女见到心仪之人时遥远的轮廓也会成为惊鸿一瞥,然后那时我抱起干枯的花束穿过无数德军的眼睛,仿佛跨越了上百甚至上千万光年的星光终于奔走至此完成使命。我拿着那朵唯一的,被包裹在所有枯枝与败叶之间,今早刚在德军花园里偷剪下的花递到他面前说出那句足够震碎一个梦境的话:“先生,我想嫁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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