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itri/Henckels】无题

基友告诉我这安利卖的太随意了不会找到同好的所以我来认真卖一次安利...

 

布达佩斯大饭店里的大少爷和小警官不来一发吗,虽然说大概是彻彻底底的拉郎但是好萌啊,写的时候一直在笑。我觉得我是没有写过这么恶趣味又这么甜这么OOC的CP了,真的很可爱啊!这个圈有韩国太太啊啊!有粮啊!还是肉啊!好了我卖完安利了...其实写出这么逗的文的我才是真的我,不要以为我是个正经人...掉粉我都看开了,只求你们吃吃看【】或者来不来试一下AB/诺顿的RPS拉郎啊

 

CP:Dmitri Desgoffe und Taxis/Albert Henckels
分级:PG-13(?)
警告:OOC!OOC!OOC!作者是个谐星!

    Henckels警官最后只在结案报告上写下了一个富有的寡妇,她的管家和他的姐姐,那个倒霉的律师以及他同样倒霉的猫。
    而对于那个罪魁祸首,他本想用一整页纸来控诉他的恶行——他荒诞的,带着孩童般残忍且不顾后果的阴谋。但他的笔尖触碰到纸面前就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于是他只好悻悻地用指节蹭着鼻头拉开门迎面撞上一股冷风。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一只乌鸦从干枯的树枝上掉下来,折了翅膀或是蹩了脚,孤立无援地在雪地里挣扎着,等着哪个人来救它时狠着嘴咬下一块肉。实际上他透过乌青的天空夹杂着灰色的雪和冻住的钢蓝色呼吸只是看见了Dmitri黑色风衣裹着的尖锐轮廓。
    曾经的大少爷不安地搓动着双手,嘴里时不时蹦出几个脏词儿来咒骂该死的天气,讨嫌的马车车夫,不属于他的财产还有致使他落得如此地步的一长串的人名。在Henckels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甚至凶巴巴地念出年轻警官的名字。
    “Dmitri Desgoffe und Taxis先生。”Henckels忽视了对方刚才对他吐出的难听的话,他皱着眉试图把门关上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的身子抵住动弹不得,于是他只好认命般地让开了身,在准备扎进下一波寒流时Dmitri错身走进了他的屋子还好心地带上了门让他免遭伤寒的侵害。
    “我要和你谈谈。”Dmitri抬高了下巴,他的声音没什么感情,但却始终维持着那种傲慢的作派。他翘起指头示意Henckels落座,全然失去了主客之分的意识,然后他把指节压下扣进掌心攥紧了手,愤怒地击打在木柜上。
    “我并不介意在逮捕您之前做点交流,但是希望您不要用我们家的柜子来撒气。”Henckels端正地坐下来,他的双手交握在腿上,在Dmitri干巴巴地呵出冷哼挪到他面前后他才不动声色地摊开手掌。
    “您想找我谈什么?”他垮下肩膀,肩头向后舒展开仿佛不吝啬于给予这丢了房子财产和一切的落魄少爷一个拥抱。
    但Dmitri躲了开来,他绕着警官的小房子转起了圈,对他家所有的东西和他私人的品味指指点点。他指责他不该把和母亲一起的画像摆在客厅正中央,“如果有客人失去了母亲他一定不会好受的。”Dmitri阴阳怪气地说道。紧跟着他绕过他的饭桌,又站在卧室前憋了憋嘴。最终他在Henckels面前站稳了脚跟,伸出手臂指向他衣领的狐狸徽章,“这个。”他的眼睛溜转了一遭,随后视线落在年轻警官的喉头,“一只狐狸?这种娘娘腔的配饰只有那个恶心的门房才会把它挂在脖子上!”
    “恕我冒昧,先生。他现在已经不是门房了,而且他从未戴过这个。”Henckels冷静地回答。他并没有把Dmitri的话当过真,这个被宠坏了少爷也不曾吐露出过什么令人开心的话茬。他总是絮絮叨叨地抱怨这抱怨那,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令他满意。此刻他皱紧眉伸出手触碰那枚徽章,指骨不经意地蹭过Henckels暴露在解开的领口之下的皮肤。
    那触觉大概像是一把锋利的剃刀抵上了喉头,又迅疾地撤了下来以质地柔软的如同吻一般温暖的空气取代。
    Henckels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绷紧了身子站了起来,Dmitri现在不能再俯视他了,可他依然高仰着下颌,鼻头发出一两声不屑的闷哼。
    警官这会儿开始烦躁起来,这个被追捕的纳粹分子,谋杀了他亲生母亲的男人浪费了他太多时间,他还没有写完报告,没有写出他是多想攻讦这个人和他被金钱,贪婪和冷漠埋葬的灵魂。
    Henckels打断了Dmitri的自言自语,他从身后掏出手铐说:“先生。您以后可以将您的不满告诉您的狱友——他们会很乐意听的,毕竟监狱里的时间总是这么难熬。”
    Dmitri愣了一下,又迅速站直了身子向前倾,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我要叫我的律师。”
    “您的律师已经被您杀了。”
    “我姐姐们会给我找一个的,在此之前你没有权利抓捕我。”他愤怒地拔高音调,手指戳上Henckels的胸口被对方躲了开来,但他不甘心地迈近了一步,墙壁的灰尘味儿和警官身上冰霜的薄凉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
    那闻起来像初冬荒原上的一场新雪,带着秋日尾端未散的柔软气息散发着纯净的凉意,或者是燃烧着的星屑,落了灰的苹果,翻滚在口舌之间的钻石——以及一切纯粹的东西。这是Henckels警官身上的味道,而不是他枪管中硝烟,狐狸徽章金属边缘的锈味,那是种切近皮肤的温和的气息。
    Dmitri不自然地撇过了头。他沉默了下来,耷拉着脸拉开一道距离。
    “我只想来谈谈。”Dmitri别扭地开口,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诚恳一些,但Henckels显然不怎么吃这套,他绕过这个坏脾气的年轻人,自个儿泡了一杯茶暖了暖身子,而Dmitri还在喋喋不休地跑着火车,待他重新坐下后他才说了几句正儿八经的话。
    “我没有杀我母亲。”他抬起头,细长的手指把玩着小拇指上的最后一枚戒指,“我没有杀她。”
    “是的。我知道,是Jopling杀的,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指使了他。”警官撩起眼皮透过茶杯上的雾气直视他的双眼。Dmitri Desgoffe und Taxis有一双类似暮色聚拢在森林中的绿色眼睛。Henckels不适当地想着,他嘬了口茶,看着对方再次变得焦躁起来的样子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那是因为她从没考虑过要给我留下遗产!”Dmitri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他取下手上唯一的戒指,大声叫嚣着那是他从家里取得的最后一点东西。
    “那本来都可以成为你的。”Henckels放下了杯子,他试图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没错。本来都可以是我的,但是突然就出现了那个该死的双性恋。他一定睡了她。”Dmitri咬着牙说,他露出一副凶恶的表情,嗤笑着啐出一口吐沫仿佛Gustave在他面前似的。
    Henckels不经意地皱紧了眉,他想起了童年时包装好的甜点还有染着华丽香氛味道的毛绒玩具,那种浓烈的香气圈住了他的记忆,于是他张了张嘴替老朋友说出几句好话。
    “他是我朋友。”Henckels的语气有些不开心,他终于开始提醒Dmitri的失礼,但对方却全无歉意,他冷笑地回应,摆动着手指传递那个残害了他家二十余年的“骗子”对他说过的话。
    “他说他和每个朋友都上过床。”Dmitri面无表情地说,他看着警官板着脸从座位上起身时又接了一句,“真恶心。”
    下一秒Henckels抓住了他的衣领,他看着Henckels愤怒的眼睛,觉得那种浓烈的,由风暴席卷着雪层的味道冲进头颅,他伸出手把警官领口的徽章摆正,然后用他不曾听过的严肃语气说道:“我才不会像那种恶心的基佬一样让男人吻我呢。”
    他自己吻了上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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