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itri/Henckels】Miscreant&Mishap 灾中恶

双人联文,起个头。

CP:Dmitri Desgoffe und Taxis/Albert Henckels
分级:PG-13

    那张照片仿佛让人瞥见半个百年的兴盛突然就滑向了谷底,顺着纵深幽长的崖壁一路摔落下去。那个富有的夫人像是卡在岩石之间的旧古堡,斜垮地占着一隅之地等着被寄生于隘口的野兽吞噬殆尽。
    此刻她躺在松散的报纸页面和堆满花束的棺材中央;墨水描绘着她一边的躯体,另一半却被她所有蠢蠢欲动的亲戚们抽离。但她那双涂着明亮指甲油的双手除去被她晚年挚爱给予一个轻柔的吻之外不曾被任何人触摸。
    Henckels皱着眉注视着这双手,他看着上面的老年斑和埋在手背下的干枯血管,思忖道她的孩子们不愿取下中指上那枚宝贵的戒指作为遗物也许仅是因为他们倦于触碰这枯瘦的指节。
    她的孩子们——Henckels的脑子里闪过几片影子——她总是把自己包在裹尸布般黑色长衣里的孩子们正愤怒地叱责着发生的一切。那几个病殃殃的姑娘跺着脚,在彼此的耳边嘀咕着她们的香水,由于身材原因无法继承的母亲的外褂还有昨夜被死亡突然打破的牌局。而她唯一的儿子则虚张声势地推开他的管家和保镖把指头捻在了Henckels的鼻尖上。
    “我要你把他抓回来,立刻!”他说得有点咬牙切齿,但调子出来时却被擦过伤口的舌尖抚平了来,每个音节都凶巴巴地发软。
    “我们会的先生。但是我们应先调查一下您母亲的死因。”Henckels后退了一步回应他。Dmitri指尖上的气味儿远离了他的鼻腔,这座庞大住宅中的馥郁香气代替了他指骨间的一小点冰酒、枪的扳机以及黑夜中谋杀的味道,和屋外雪花潮凉的气息一起钻进了警官的脑袋。他看见Dmitri放下手臂,又想起什么似的胡乱地用手掌揉搓着脸颊。
    Henckels斜着眼猜测他是否刚被人招呼了一拳,他想闷声发笑,下一秒Dmitri把视线横在他的喉头让Henckels尴尬地咳了一声。
    “你笑什么。”他对着面无表情的年轻警官发问,紧接着自行哼笑出来,迈进一步贴上对方的胸膛。
    Henckels觉得那里装着一小块荒原,周遭堆满黑压压的金条和珠宝,这个高瘦的男人站在那儿就像一只鸟,钻石埋住了他的爪喙,让他无法挣扎扑高也无力喊叫。
    “我十分抱歉。”Henckels对着Dmitri鞠了一躬,他抬起眼皮扫视过大少爷咧开的嘴角,“为了避免给您造成……呃……误解,”他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辞,然后不动声色地错开了身子,“您最好回到您的房间内,等我们检查完毕后前去通知您。”
    “什么?”Dmitri睁大眼睛把话喊了出来,他的嗓门和声调一起拔高,尖锐地骂咧出声,“这是我的家,我乐意待在哪儿还用得着你管么?”这个被宠坏的少爷站直了身子,用高一头的视线审视着Henckels并发出了似笑非笑的鼻音,“现在,我要求你们全出去,把刚刚落跑的门房抓回来,而不是在这里调查着什么报纸上列得一清二楚的死因!”
    那尾音自下而上扬起,调子里有七分的愤怒和三分不明就里的低笑。Dmitri的嘴角绷得紧紧的,绿眼睛在几绺暖光和蜡烛霜色的烟束中露出点鲜明的恶意。随后他以脚跟为轴转了半个圈,背对着Henckels显现出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他藏在衣领后面的后颈这会儿曝露了出来,那截窄小的骨骼在流动的阴影中显得脆弱又苍白——只消双手环扣,甚至五指蜷起便能勒住一条乌鸦翅羽般黑暗锋利的灵魂。
    Henckels对他脱帽行礼,在招呼手下头也不回地扎进夜间的暴雪前他不适当地想起那关于一只黑鸟的比喻,他迈开步子想道:我处在暴力那著名的边缘,将一只小鸟放上恶人的后颈。*

*选自巴略霍的诗。可能有BUG!非常可能有BUG!我不记得这首诗是哪年写的了!知道的请狠狠抽打我好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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