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itri/Henckels】Forsaken Crow 孤鸦

这是篇PWP,还有2/3的部分都是啪啪啪,因为是本小料所以我决定SLO8后再放出全文(。)全程无逻辑,欢迎谈人生。

CP:Dmitri Desgoffe und Taxis/Albert Henckels
分级:NC-17

    起初是一竖和半个不成形的弧。
    Henckels警官在写完最后一个字符时放下了笔。他注视笔尖划走游行,断断续续地拼成一个庄严的名号,然后他合上了笔盖,抬起头将视线放置在继承那个久远名姓的富家子弟肩头。
    他肩颈的轮廓在黑色风衣接口锋利的一线中像是冬日一只鸦雀的翅羽,破开凛冬的烈风和新雪时脆弱得几近伤及骨翼。而他却仍然紧绷着身子,似乎是不想被窥探哪怕一两道旧疤般地维持住自己傲慢的作派。
    “老实说。”Henckels皱了皱眉,他适当停顿了一下来观察对方的反应,然而除却嘲讽似的冷哼他并未得到任何东西。于是他只好垮下肩膀,将身体缓慢地向前探,“我们很难再提供给您一些信息。”
    他思忖了一会儿,脑子里闪过Gustave先生的影廓和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结,华丽香氛与19号公狱;那个安静忠诚的门童和一点点Mendl's家精巧点心一角塌陷的奶油。他似乎是回想起带着霜糖香气的一点过去——孤独的男孩以及金发体面的门房——而现在则是,那名风趣的先生已投入阴暗的牢房,不声不响地被坐在他对面的人从昨日的光辉推向了世界的外缘。
    Dmitri在Henckels探身的瞬间便向后错开了距离。他僵直地端坐着,面无表情地听完警官的陈述和一两声从嗓子里憋出的吁叹。在之后几秒他们都未出声,一切止于Desgoff und Taxis家沉闷厅房的最后一声门栓扭动的清脆声响。
    Dmitri的目光曾短暂地越过他的肩头去追随透过门缝的微光,但随后那双寒意逼人的眼睛再一次紧紧地悬停在Henckels的喉头上。
    “噢。是的,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不可能真的让你们去调查那个见鬼的双性恋和我母亲上过多少次床。”Dmitri说出这话时后牙槽磕在一起,齿骨磨合的尖锐声响顺着他刻薄的话头一并溜了出来,刺喇喇地撞向年轻警官的脑袋,“而我找你们来调查那些该死——该死地消失了遗产,不翼而飞的破文件,还有那不懂变通的讨嫌律师耍的滑头有什么不对么?”这个被宠坏的富家少爷倏然拔高了声调,旋即又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以及,那落跑的管家,叛徒、无所作为的垃圾。我就知道他早晚会背叛Desgoff und Taxis家,好几次他都倦于对我屈身行礼。”
    Henckels觉得自己太阳穴下的血管猛烈地搏跳起来,他试图开口辩解什么,而对方随意敲击上桌面的指节带来的毫无章法的噪音在他出声之前便扰乱了他的呼吸,于是他只好举起杯子示意Dmitri继续说下去。
    这个阴郁的古老贵族的后代血液中都继承着流传在肮脏街角关于百年家族混合着勾结与阴谋,金钱和乱伦的传闻中的罪恶。他深绿色的眼珠在屋房沉闷滞重的空气中屈光变得更为暗沉,而当他偏头扫视Henckels被杯子上浓郁的雾气遮住的双眼时那双茫茫然的森绿的双眼在聚焦对视的某一刻,凝结成色调深沉的一点。
    Dmitri拎出一个话头的空当像是一把黑色的枪走了火,“嗞啦”地往外迸着难以掩盖的火药和谋杀味儿。他咒骂着周遭的一切,从布达佩斯大饭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光烛到自家淹死的仙人掌,律师摔死的猫和远飞的鸟,无法被证实的遗产和尚未下葬的棺木。
    最终Dmitri把话锋转到了这个拘谨的警长身上。他瘪了瘪嘴,闷声嘲笑起了他的办事效率和领口的狐狸徽章。
    “你知不知道这个故事,警官。有一年冬天,我们假设它是任意一年的冬天,如同上一个千禧年过后的上万个冬日一样:寒冷得不留人情味儿,覆盖着深厚的积雪与陈年的冰块。就在这样的季节里,狐狸是很容易钻进捕猎者的牢笼中的,它们自以为是的脑筋仿佛冻死在荒郊湖底,连同身体一起抛葬在最后一个寒冬。”Dmitri这会儿乐出声来,他向前靠去凑近Henckels的身子,并伸手挑弄他平整领口下的徽章,寻衅般的勾勒出它冰凉的金属外缘,他的气息在在切近的空间中攀缠上Henckels的脖颈,实打实地顺着他侧颈的皮肤滑向耳侧,“猎人们会在群鸦聚集的荒原上布下陷阱,那儿总会有点吸引饥肠辘辘的食者的诱饵——几块腐肉,腐肉,或是上一只死去的狐狸。”
    Henckels站了起来,他露出一副被冒犯的表情,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Dmitri撩起眼皮向上追寻他的目光时他不加掩饰地表达出些许厌恶,而对方似乎并未在意他咬在牙关里对那毫无尊重可言的糟糕故事的讥讽,他漫不经心地交握起双手,又再度摊开在Henckels的眼皮下。“你紧张过头了,警官。”
    “我不得不承认,这并不是个让人愉快的故事。”Henckels松懈下来,他知道这个尖酸刻薄的大少爷的脾性,整个路兹城的传闻都控诉着他与生俱来的恶劣的脾气和拿腔拿调的暗喻,人们提起他时总会伴随着一半的憎恶和与之相对的恐慌,他们说他把童年留在城堡最阴暗的角落头,像是所有吝啬的资产阶级剥夺劳工的权利,带着一种教育和古籍也无法解救的市侩。
    而不可忽视的是,即使他有着不讨好的尖锐,咧开嘴角的时候摆脱不了近乎冷漠的疯癫;他仍旧窝缩在高领的黑色风衣中,揣着形同虚设的危险投身家族长久的保护。
    他不过是个尚未长大的孩子。Henckels沉思道。他再次落座,恰好正面迎上一双带着煌煌火光的双眼。
    ——那是一双有着诱惑意味的,成人,或是野兽的眼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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